这话里的意思,就是不想要其他人插手了,无论是那位影帝,还是他的哥哥。也就是说,作为中间人的陆墨也不需要插手。

        况且这件事背后的纠葛,也超出了陆墨的能力范围。现在导演那边行不通,但或者宁凝那边还有办法,至少能拿到原图。

        问题是,若刚玉的片子被楚颂爽了约,宁凝也有损失,当时传闻她为了入若刚玉的法眼,还自降身价,只要标准片酬,就是看中了若刚玉的片子,或许能带她走出口碑低谷,冲入戛纳,把她从每年陪跑的毯星影后变成最佳女主角。

        这么一看,楚颂还欠她一个戛纳影后。

        陆墨面上浮出笑,楚颂到底是何方神圣,他虽然不清楚,但他能看出来,楚颂身上肩负着某种使命,无论是在零下17℃的雪山还万丈悬崖边,他都毫无退缩之意。

        这样的人,最适合这个圈子。

        娱乐圈看起来浮华流光,实则各自画地为牢,死气沉沉。虽然帝耀的人没看出来,陆墨却看得清楚,楚颂的出现点破了僵死的湖面,只待一点时机,便能卷起风暴。

        陆墨坐在了特等席位上,等着看这场风暴如何卷过死湖,熠熠焕然,又或者带来更深重的萧瑟。

        楚颂走向门口,忽然又回过头,“Snake,不要再给我砸火箭。”

        陆墨手一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