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又发出大招,对男孩说:“安耳,你不是给那位哥哥画了像吗?给爸爸看看。”

        安耳摇头,拿出了他画的楚颂。

        不过,那与其是一副人像,不如说是儿童涂鸦,线条夸张地堆积在一起,几乎看不清画的是个人。

        肆意扭曲,疯狂至极。

        若刚玉惊然,男孩也给其他一些明星画过素描人像,那些画里的人都十分标志,和真人一样美丽逼真。

        然而,安耳的世界是颠倒的。

        喜欢是厌恶。

        美丽就是丑陋。

        而这种夸张扭曲的形状,则是他心中最美的事物。

        安耳给他们夫妻的画像,也基本都是丑兮兮的样子,但没有人像这般离奇疯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