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他带走了楚颂。

        楚颂住进了杜家的荣宅。

        成了杜时言的弟弟,尽管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杜时言也从未称他为弟弟。

        然而,在某种程度上,杜时言的确填补了兄长的身份,他和江取名一样宠爱楚颂,但与江取名的深沉和温柔不同,他的爱却是一种烈性又严苛的爱,在矛盾间常常引发暴烈和对抗。

        在爱和条件中,楚颂常常受伤。

        他虽然住在荣宅,有华美的房间,和一柜子的昂贵珍藏,却从来不认为自己属于那里。

        微风穿过墓园,蝴蝶兰在风中颤抖,片片花瓣起舞。

        楚颂低下头,声音近乎呢喃,“我会找到哥,下一次,就带他来看望你们。”

        风声来到他身前,吹散了他的低语。

        咔嚓,干树枝发出被踩断的呻-吟。

        楚颂抬头望去,前方柏树林的阴影下站着一个身影,锃亮的皮鞋压断了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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