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鸷野立即丢了打火机,反手抓住他,“伤到哪了?”

        楚颂摇头,食指红红的,还是被火焰呲到了手。

        “我来开车。”

        江鸷野不容分说,一把抱起了他,朝墓园外走去。

        楚颂被他横抱着,挣了挣,“我伤的又不是脚。”

        “等下你就伤到了。”

        在纽约,他们曾去荒野踏青,楚颂举着相机拍照时,被一株西方茅割到了手,渗出了一点小血丝,他还不以为意,不让江鸷野给他包扎,继续要拍树上的鸟,不料一脚踩进兔子洞里,又扭到了脚。

        回去的路上,江鸷野抱了他一路,而楚颂还在他怀里笑着,举起相机抓拍天空,和他紧皱的眉眼。

        笑声回荡了一整个刚入春的荒野,到了车上,楚颂和蝴蝶一样,轻吻了他的眉心,也散开了那团看不见的纠葛。

        江鸷野抱他上了车,拉上安全带。

        楚颂安分地没有说话,视线落向寂静的墓园,随后车子发动,墓园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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