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切成片片,师尊竟还是不记得好好穿衣服。云铮月努力压抑住内心的狂躁,愁成了一张苦瓜脸。
正在这时,一群修士驭剑而来,统一着门派服饰,正是剑宗弟子,为首的剑眉星目、长发如墨,气息浑厚不可测,哪怕穿着朴素,也最为引人注目。
见到这人,娄玉阙“哎哟”一声,嘲讽得更起劲了:“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时宗主,宗主来得可真是时候,刚好管管你这些弟子,光天化日、同门相残,将这道场搅得一团糟。幸好不是我派中人,要不然我哪儿还有脸面参加什么论道会啊,早见不得人龟缩起来了。”
剑宗剑宗时肆舟?
云铮月郁闷的心情被打断,抬头望去,正见到时肆舟和发色一样黑沉沉的脸,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师尊这一道分魂正常多了,最起码穿的多……
自古邻里多事端,剑宗和丹阁也不例外,一个是传承悠久的剑修大宗,一个是富得流油的氪金圣地,三八溪没有隔开两派的仇怨,反倒令矛盾越发突出。
几十年前娄玉阙接手丹阁事务,扭亏为盈将这个没落的门派一举扶持成沙塑大陆第二大势力,期间没少给剑宗挖坑,然而不论是多么明显的骗局,剑宗也常常闭着眼睛往里跳,原因无他,就一个字:
穷。
这状况直到剑宗五剑纷纷开源节流、自谋生计之后,才有所好转,但梁子已经结下了,又哪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时肆舟没有理睬娄玉阙,只阴着脸吩咐弟子们收拾残局,几道灵光飞入人群,其中也包括刚从思过崖放出来的宗主亲传——顾疑霜。
云铮月记得这人,当初她去报考剑宗的时候,她便在场。修士大多驻颜有术,况且三年的时间还不至于有太大变化,只是当时她能认出来顾疑霜,顾疑霜却不一定能将她同那个灰头土脸的小丫头联系起来。
顾疑霜目光从瓜子摊上扫过,在她身上定住,皱了皱眉头,侧身同笑沐裴说了什么,笑沐裴便横着脸大摇大摆的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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