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肆舟拧眉:“此二人一个触犯门规,一个捣乱闹市,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同门相残,钱道友要替他们求情?”

        钱万三咧嘴,露出两颗金牙:“都是年轻人,难免犯错嘛,时宗主若是气不过,钱某愿意出钱保释。”

        笑话,剑宗又不是衙门,何来“保释”的说法?倒显得惩治自家弟子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丑事,还要让外人拿钱来掺和。

        时肆舟冷着脸睨了他一眼:“我派内务,不劳道友费心,至于钱财只不过是身外之物,剑修悟剑悟心,莫要用金银脏了他们的眼。”

        “哎,时宗主不要这么古板嘛。”钱万三拍了拍手,立即就有四个仆役将一个沉重的木箱子抬过来,箱盖揭开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晃花了眼,连时肆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光华闪得眯起眸子,不得不别开脸去。

        云铮月踮起脚远远的望了一眼,只见里头整整齐齐码放着一箱子的金锭,金光璀璨、动人心魄,竟让人有种头晕目眩的不真实感。

        在场这么多人,怕是九成九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多的钱,就连娄玉阙也不禁侧目,这个数额,几乎等同于像丹阁这样的富裕宗门一整年的开销用度,对于向来节俭的剑宗来说,更是一笔巨款。

        时肆舟手心紧了紧:“你这是什么意思?”

        钱万三呵呵笑道:“只不过区区万两黄金,若是能保下两位小道友,可再值不过了!也算是给这论道大会添添彩头。钱某好不容易承接下这场盛会,总不能刚开始就闹得不愉快吧,还望时宗主切莫推辞。”

        “哼,铜臭。”时肆舟冷嗤道,面上一派正气凛然。

        仿佛那挥袖收钱的不是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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