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在道台上的修为分明只有筑基初期,裁判看得眼皮一跳,好心道:“她是剑宗亲传,你真要与她斗法?”
云铮月正要回答,顾疑霜却是出剑打断,厉声喝道:“上了论道台,就没有直接下去的道理!”
话音未落,立即催动长剑,化成无数剑意虚影,落雨一般奔腾而下,霎时间,惊人的气势将论道台边离得近的一应修士骇得四散而逃,生怕受到波及也变成了剑下亡魂。
不论再怎么强调点到即止,每一次论道大会还是要闹出许多人命,这一届恐怕也不例外,第一个祭天的怕就是这个倒霉的瓜子贩了。
“看来不管换没换当家的,某些小破宗的杀性还是一如既往的重,从前宗主到现宗主再到宗主徒弟,难不成以后要一个接一个的走火入魔?咦~真是晦气。”
娄玉阙斜倚在座上,状似无意的调笑道,可旁边几个二等门派生怕得罪剑宗,竟无一人敢应答。娄玉阙觉得没趣,“嘁”了一声,视线径直落在时肆舟身上,笑道:“时宗主觉得如何?”
时肆舟蹙眉,正不悦顾疑霜私自打擂,听见娄玉阙的讽刺,面色更黑,连周身气息也染上了一丝煞气。一旁的居意看得心惊肉跳,担忧自家师父禁不住激,便率先朝娄玉阙揖了一礼,代为答道:
“不知娄阁主说的是什么奸恶宗门,晚辈只知道我派从上到下恪守道心,断无一人胆敢放纵杀性,更从未出过那种不讲道理、因多看了一眼就要剜人眼睛的。”
“牙尖嘴利。”娄玉阙眯了眯眼睛:“时宗主收徒的眼光可真好,一个光打嘴仗,一个沦落到跟小贩同台斗法,要是还打不过……”
他说到一半又有些懊悔,一个筑基中期的剑修打一个筑基初期的散修,再怎么样,也没有输的余地,自己怎么说着说着说出了这句话,到时候剑宗赢了岂不是长他人志气,真是失策。
剑宗众人面上满是轻松的神色,没人觉得顾师姐会战败,只有羡鱼皱起眉头,目光锁在云铮月脸上,她总觉得这人有些面熟,可翻遍记忆,也想不出在哪儿见过这样一个筑基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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