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肆舟险些将嘴里的米粒喷出来,难以置信的看向云铮月,但见她双目定定,不像是开玩笑,不禁嘴角抽动,道:“本君一心习剑,无暇顾及男女私情。”
“宗主说的有道理,修炼确实是最要紧的事情。”云铮月重重的点了点头,但转念一想,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可还怎么下手?
时肆舟迷惑的收回目光,心中微微有些恼怒,这女修言语怪异,似乎是存心在逗弄他。
半晌,云铮月又开口道:“那宗主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时肆舟喉间一噎,猛烈咳嗽起来,只觉得那一口米在食道里上下翻滚,使劲折腾,好一会儿才被强咽下去,他抹去额上细汗,表情诡异道:“你心悦本君?”
不待云铮月回答,时肆舟又接着道:“本君不喜情爱,不沾女色,终此一生只与剑为伴,就算吃饱了撑的也不会去找个道侣,你可懂了?”
“……这么严格的吗?有没有空子能钻一下?”
“没有!”时肆舟黑了大半张脸,周身灵力隐隐激荡。
“那好吧。”
云铮月叹了一口气,有些失望又有些莫名的庆幸,察觉到时肆舟的气息变化,突然想起来什么,提醒道:“时宗主练剑时莫要急躁,强行运气恐生戾气,那剑诀本就残缺,招式之间的衔接原不应那般生硬,或许可以再参详一二。”
时肆舟脸色陡然一变:“你见过焚心诀?”
焚心……这本是焚影诀,没想到落入凡间,不仅内容错漏,连名字都改了,这改后的名字确实与这残篇效果相符,如果一直这般练下去,戾气暗生而不自救,走火入魔是迟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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