皕槐捏了个法术,指尖为刀切开裹在喉咙上的黑发。那黑发也不过是法术幻化,一被他切开就消散于空气中。

        他转过身,看见一身红衣女子,女子黑发只简单束在身后,唇色红艳,眉目如画。皕槐见过不少美艳女鬼,却没有一个像她这样浓烈。

        她看着皕槐轻轻笑,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皕槐,我来杀你了。”

        “百年没见,又见到我,可有惊喜?”

        她声音像漂浮在空中的泡沫,令人听着却觉得不真切,好似一戳便破。

        皕槐手握神荼,握得紧,微微抬眼看她:“你谁?”

        女子“哈”的一笑,走到他身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真叫人伤心。”她嘟哝着嘴,像个讨要不到糖果的孩子:“不过百年没见,你怎么可能就将我忘了呢?你往日叫我闺名时,可不是现在这木头模样。”

        她越说语调越是缠绵离谱,听得皕槐眉头紧皱。

        女子指尖往他眉心一点:“木头,我来取你性命了。”

        她伸手往皕槐天灵盖上拍去,却被皕槐一下捉住手腕,他猛地用力,那法术化作金光从她手腕而下就要将她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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