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不显,针锋相对,“女子也是会怜香惜玉的,我没有心软,可见你并非香玉。”

        她越是冷,她越是柔媚。

        花滢像是没骨头一样,倚靠在椅子上,“姑娘都没有掀开面具瞧瞧,怎知姑娘不会怜香惜玉呢?”

        有来有回,她说她并非香玉,她就连“美人”都不称呼了。

        似乎真的对她面具起了兴趣,沈清宁把画卷在桌上放下,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绳子被扯动的声音响起。

        她极速回头,只看到原本被绑的结结实实的刺客,化作一个黑影窜上屋顶,同时声音从上方撂下,

        “对面具感兴趣的话,面具就送给你了。”

        薄薄的银色面具被准确地掷在椅子上,准头惊人。

        “顺便,有缘再会。”

        轻飘飘的,尾音愉快地上翘。

        沈清宁看了眼松松垮垮挂在凳子上的绳子,低吟:“也不知是何时挣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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