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宁终究还是沈清宁,错愕只是一秒,她平静反问,“那那瓶苏打水你喝了吗?”

        “没有,”安檬眼神飘忽了下,说完又莫名理直气壮起来,“我打算用来珍藏。”

        “哦,那这瓶我也用来珍藏好了。”

        沈清宁把饮料瓶拿起来,象征性地摆在架子上,然后去浴室拿了条干毛巾,慢条斯理地擦头发。

        用单手擦头发挺不优雅的,但由她做来,绝对让人联想不到这个词,从从容容的,就像是坐着翻一本书一般自然。

        安檬坐过去,“你真的不要去医院看一下吗?”

        沈清宁回答得很果断,“不去。”

        “好吧,”她也不可能把她硬拽过去,只好叹口气,放弃这个想法,“要我把吹风机拿过来吗?你这样擦要擦好久。”

        “我习惯用毛巾擦了,吹风机用着不习惯,会头疼。”她轻描淡写地说。

        她所在的孤儿院很穷,不然也不会强制要求长大的孩子反哺孤儿院。

        十几年前沈清宁还小的时候,孤儿院更穷,一只吹风机要排好久的队才能排到,轮到她拿起吹风机的时候,头发已经差不多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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