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起下巴看邵卫忙来忙去,玩起了桌面上的镊子。

        没过一会儿,邵卫回来了,季塞又赶紧趴好,这人手里拿了两瓶药水,据说要混合使用,他感觉到邵卫的手套也凉丝丝的,轻轻碰了碰他的腰。

        季塞这时候才发觉自己摔得挺厉害的。

        邵卫也皱着眉头:“怎么会摔得这么严重?”

        季塞叹口气:“这事说起来挺复杂,可以总结为情伤。”

        “你又分手了。”邵卫拿出喷雾,在手套上喷好了,轻轻揉推伤处,季塞的腰背也很漂亮,他体毛轻,人又白净,突出的一块青紫就特别显眼。

        冰凉的温度让季塞一个机灵,差点从桌面上弹起来,可又被邵卫按了回去:“这是被打了?”

        即便对方用劲不大,伤处逐渐开始发热,季塞还是疼得龇牙咧嘴的:“他哪能打我,是我一脚踩水桶里去了。”

        邵卫不说话了,专心地揉捏起来,这过程又漫长又痛苦,季塞忍不住去抓他的裤腿:

        “你能不能轻点?太疼了。”

        他咿咿呀呀开始喊疼,邵卫手上力道反而加重了点,人也更沉默,一句话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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