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来,他也极少再“难过”了。
傅寻书的记忆没什么色彩,黑白默片尚有白色部分,他的记忆连片白色都没有。
回到眼下,傅寻书挑起唇角,那是个自嘲的弧度,很快他意识到还有人站在会客厅外看着自己,那弧度又变成了轻佻与肆意流露的恶意。
他说:“可是妈妈,我想变得和他们一样。”
温华英终于大惊失色:“我们为你请世上最好的教师、你从小接受最好的教育、学习最优雅的礼仪……我们打造‘珍珠’,可‘珍珠’说我想当泥沙?寻书,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傅寻书:“那么我也希望您能理解,刚才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说笑。”
态度强硬且不容置疑。
温华英猝然站起身,踩着细高跟,头一次不顾颜面,连声招呼也没打,就直接离开了会客厅。
他们没有谈论电竞这件事,如果最开始温华英用“玩”来指代这段时间也算的话,那勉强还是说了两句。
就结果而言,温华英劝阻无果,傅寻书执意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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