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再度重启的,却是婧宁公主。
朝中上下还哗然了一阵。
有的说她一个女子,到西山大营算怎么回事?不合礼制。
还有的说西山大营乃是国之遁甲,是庄严肃穆的地方,一群年轻女郎在里面叽叽喳喳吵吵闹闹个不停,成何体统?
婧宁公主听了,也不管规矩不规矩,踏进皇帝书房,指着那群老头儿的鼻子就开始讲道理:“二郎们束发礼前到西山大营学习,是祖制。废弃多年,你们不上书劝谏重启,就合礼制了?女郎吵闹嘈杂,李大人是觉得女郎比二郎们多长了一张嘴吗?我就看不惯你们,眼睛就盯着父皇身边这几个人,这几寸地看着。你们出去看看江山社稷,看看黎民百姓呐。我听说益州发旱灾,北方鞑子入侵,黄河水患,你们一个个的不去打听。父皇给你们俸禄,是让你们盯着本公主,跟本公主作对的吗?拦着我不去西山大营,益州的干旱能缓解,北方的鞑子能退兵,黄河水患可除吗?”
一席话让那群言官哑口无言。
说到这里的时候,沈乔笑着对赵沅道:“这个婧宁长公主啊,是个出了名的闷罐子。谁都没想到一开口,竟让言官们都无话可说了。”
赵沅听着沈乔的话,倒觉得这个婧宁公主是个可爱至极的人。
只可惜呀,婧宁公主的命不好。
上一世在太子落马之后,突厥使臣进京,提议两国联姻。
皇上允了,远嫁塞外的便是婧宁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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