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隽犹豫了下。
赵沅随即想到,这是军务,她妄自打听已是逾矩。便道:“我要到了,你先回去吧。”
“阿沅,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赵隽凝视着她,一双沉黑的眼眸底下,目光微微闪动。
赵隽看着她的眼神,竟是无限纵容。
赵沅愣了下,心里莫名柔软。
她攥着白瓷药瓶的手紧了紧,摇摇头:“我只是问着玩玩,这是军务,你不必告诉我。你也不必纵容着我,我做得不对的,你应该指出来,譬如刚才。”
赵隽于是笑笑:“不纵容着你,又纵容谁呢?”
赵沅无言,她低着头,看雨水滴落在地上,溅起的水花。
“我到了。”到了会武堂,赵沅转身对赵隽说。
这时才注意到他将伞都覆在了她的身上,他大半个身子都暴露在雨中,淋得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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