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岳池风之能,担当西山大营副统帅绰绰有余。
但难的是,怎么让宋霁去找他?又如何说服他出山?
上一世李承煦给他的筹码是皇帝的一纸罪己诏,他们又能给他什么?
她的心陡然跳快了那么一刹那,立在原地,慢慢握紧手腕——就算不行,也总得试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为李承煦所用。
一方面,她佩服岳池风的风骨,敬佩他的才能,另一方面,她恨毒了李承煦,既不愿他夺得宝刀,亦不愿宝刀蒙羞。
赵沅回去后先到穆武堂给杨氏请过安。
杨氏十天不见赵沅,甫见了她,便将人拉进怀里,捏了捏她的小脸:“咱们阿沅在军营里,好似晒黑了些。”
白氏也在屋里,附和道:“脸上也肉乎了一点。”
“太阳那么大,我每天在太阳底下晒着,当然黑了。”赵沅依在杨氏怀里,撒娇道:“每天学课业、站军姿,累都累死了。饿得快,当然吃得多。”
白氏笑笑:“阿沅看起来精神头好些了,也不知是不是在军营里待了缘故,我瞧着身上的病气儿都没往日浓了。”
杨氏听她说着,就觉得心疼。她的小外孙女几时受过这样的苦,可看着她到军营待这二十多天,人真的劲朗不少。往日总是头晕脑热的,气虚不足,多走几步就累得慌。如今能走能跳能说能笑,不由半是不舍半是欣慰道:“我瞧着倒也是,不过,你这二叔也忒不近人情了,也不知道通融通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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