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能叫爹?”众人闻言,纷纷骂道。
李婧宁都忍不住紧咬后牙,道:“世上怎会有这样的父亲?不为子女谋划便罢了,还想方设法卖女儿。”
晏月尘哭道:“我那妹妹长得好看,自到了我家,勤劳刻苦,读书习字,女红针线,样样都做得极好。只可惜、只可惜,她是个女儿家,但凡是个男儿,都有她的一番天地。”
屋子里沉默了片刻。
宁宛致叹了口气,拿帕子沾了沾她脸上的泪水:“别哭了,这也没办法。谁让他是她爹呢?”
“是她爹便能随意将她嫁人?随意打发?像待猫猫狗狗一样吗?”刘皎然心里堵得慌,没忍住呛了一声:“凭什么?”
宁宛致脸色白里泛青,青里泛白。
她从小接受的教养便是男女有别,打小看的书也是《女训》、《女则》。
这一次婧宁公主在西山大营开营学习,靖远侯府本是看不上这等不规矩的做派,但奈何家族式微,近两代宁家人都没有出色的子弟支撑门楣,便只好让宁宛致挤破脑袋来给公主做陪侍,以此光耀门楣。
刘皎然突然这样怼她一句,她脸色顿时十分不好看。
刘皎然话刚出口,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抬起眼眸,惊慌地看向宁宛致,连连摆手解释道:“对不起,宁姑娘。我只是太激动了,并非冒犯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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