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月尘挤了挤她的肩膀笑道:“有时候天马行空想这些,晚上回去还是多观观星宿吧,谢大人可说了,回来是有考校的。”

        “月尘你真讨厌,开开心心的,说这些做什么。”刘皎然敛住笑意,双腮轻轻鼓起,十分不满地嘟囔道:“我觉得目前最难的功课就是论策了,要学的东西太多了,观星我还没学好,就开始学筹算了,筹算没弄明白,又开始学国情了。”

        她瞥了瞥谢献虞,压低了声音对其他人说:“我们又不比谢姑娘既得天独厚,近水楼台,有什么不懂的,足不出户就能请教谢大人,还不比她勤奋,她每天都在静思堂温书,早上最早起,晚上最晚回。”

        “所以人家功课好呢。”晏月尘说。

        “光是功课好有什么用。”宁宛致小声道:“我看她每天对谁都爱答不理,独来独往的,这么勤奋,学这么多有什么用呢?”

        顿了顿,又嘟囔着补了一句:“大兆的女郎又不能入仕,以后成了婚,在家相夫教子,又用不上筹算,也用不上观星卜卦。”

        李婧宁走在前面,听到了这句话,步子便停了一下。宁宛致被她挡得步子一顿,往后退了半步:“公主。”

        李婧宁转过身道:“你若觉得学这些东西没用,不若我跟宋将军说一声,让他送你回去?”

        宁宛致脸色变了变,焦头烂额,涨红了脸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李婧宁转过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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