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上平常出门和赵隽厮混的男童装,大摇大摆从后门出去了。
赵隽要陪阿兄到书院一趟,再设法回来。
他们约好晌午在她家后院那棵柳树下相见。
她过于急切,比约好的时辰提前了半刻。
赵隽不在,柳树下只有个叫花子靠着树干在喝酒。
天寒地冻,花子脚蹬一双漏风的草鞋,衣衫褴褛,露出冻得通红的胳膊和膝盖。
他抱着个黑黢黢的葫芦,仰头咕咕地喝着酒。
喝两口酒,又张嘴猛吸两口,腮帮子不停地鼓动,像在啃什么东西一样。
赵沅觉得古怪,多看了他一眼。
花子没注意到旁人,又抱起葫芦猛灌几口,而后又张嘴“啃”了一口风。
嚼得起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