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泽村,这边这边。”仓持挥着手对刚走进酒吧的青年喊到。
“仓持前辈,麻烦你了。”泽村绕过几张桌子之后,来到了仓持他们所在的这桌旁边,毫不意外的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的醉汉。
“今天的比赛我看了,恭喜你今天胜投啊;不过这家伙是怎么回事?”仓持拿着酒杯对泽村举了一下,然后又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还趴在桌上睡着的人。
“大概因为今天出赛的捕手不是他吧。”泽村耸了下肩,弯下腰去,伸出双手扶起醉倒的人:“御幸,回去了。”
“……嗯?”被弄醒的醉汉推了下挂在脸上的眼镜,看清了来人后,乖乖的靠了过去,把头埋进泽村的脖子里,双手自动的搂上了他的腰。
“站直一点,不要给别人添麻烦啊!你这个四眼混蛋!”泽村被御幸弄得差点没站稳,往后退了两三步,直到靠到墙壁才站住了。
实在看不下去的仓持只好喊来酒保结了下账,走过去和泽村一起扶着御幸出了酒吧。
“你们怎么回去?他喝成这样没法开车了吧。”仓持站在路边心说是叫代驾还是先叫出租车回去呢。
“啊,我拜托金丸在前面路口等我们了,前辈要一起吗?”泽村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发着消息,显然已经做好了万全的打算。
仓持“啧”了一声,觉得他们这几届的青道OB几乎就是专业给这俩人收拾各种烂摊子的存在,其中自己和金丸尤其辛苦。
“你们不要这么光明正大的使唤结婚了的同僚好不好,万一引发他们家庭危机怎么办?”仓持扶着要倒不倒的御幸向泽村吐槽。
“金丸的话不要紧啦,春乃和我们都熟,应该是很放心的。”从高中时就这样,对于非御幸之外的单箭头完全没有感觉的泽村,至今也没在意过别人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