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殿下,请问您身上擦伤——”

        宁越等的都快睡着了,太医们才好容易才包完她的伤腿伤腿,为首的老太医反手拭去自己额头渗出的冷汗,小心地问了下一个问题。

        “伤药留下,孤自己擦。”宁越的回答简明扼要。

        开玩笑!这些太医使的药比她自己的可差了远了!这腿是已经让他们包好了,她回头还得费力气拆了重搞。

        贡献条伤腿出来已经是她对他们工作最大的敬意了,她可不愿意为了让他们工资领的不愧疚,就让自己连全身上下都要捱这么通折腾。

        太医们立即喏喏着退到一旁,掏帕子拭汗的拭汗,开箱子拿药的拿药。显然这位宁王殿下提出类似的任性要求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们一点劝她的意思都没有,只顾着在宁越身前的案几上列了一排的伤药。

        还没等宁越吩咐侍女去把药收好了,就见适才领头的那位侍女倾身凑到了她的耳边。

        “贺公公来了。”

        言简意赅,但语气中满是焦虑。

        宁越挑了挑眉。

        继承了原主记忆的她自然晓得,这名侍女名唤桃枝,原是跟随原主多年的心腹侍女。原主的一切秘密,她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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