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安太子努力平心静气,提醒自己不要去和一个傻子计较。
好容易,他才强迫自己放缓了语调道:“文斌啊……孤瞧着你这伤……似乎还挺严重的。不如这样,你先回府休息去吧!孤这就让人将你送回永定侯府。”
说话间,他抬手轻挥了挥。话音刚落,那起子永定侯府的兵士们立刻一拥而上azj,众志成城地把自家小主子抬了起来,脚下抹油就往回跑。
可怜贺平一身衣衫全被汗打湿了,生怕太子一个怒极就要把他们这些随侍的先给azj砍了出气。简直恨不得自己能化身成块抹布,牢牢堵住自家主子这张不安分的嘴。
眼见太子殿下肯开恩放行了,贺平早已在第一时间冲上前去,一把捂住了自家主子的嘴,就怕他再说出些不合时宜的话来。
他们个个心急火燎的,甚至都没人顾得上azj因为自己手脚太重而让自家主子又受了伤。
在场所有候府的人只有一个念头——务必要以最快的速度,在自家主子彻底激怒太子殿下以前,把他弄走!
全程就没有一个人想去问一问这位当事人,他到底为什么会azj惊了马差点惨死的。
横竖他这智商要是真能弄明白,也就不会azj瞎哼哼了!
贺文斌不明所以,只觉得自己突然间被人一把抬了起来,跟个即将开azj膛破肚的猪似的摆成了个大字。还有人捂着他的口鼻,几乎要让他透不出气。
紧接着就是冷风扑面而来,显然自己被人抬着移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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