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涂兴致勃勃,倚着门边抬眉看了眼季文暻,“呦,吵架了。”
她一脸看热闹,季文暻低声笑问:“不去解决一下?”
“不急,好久没回来了,看他们长进了没有。”
司涂说的“长进”就是看他们谁能说服,但说服的不是对方,而是她自己。
“他不行,你的行?你选的马尔先生,六十年了也是风格不变啊,你凭什么说我?”
“马尔先生的名声是他能比的么,好歹名声在,咱们不至于被骂的太难看!”
两人剑拔弩张地争论,都觉得自己是对的,剩下一排人坐着看戏,但不是没想法,只是这两人是在东白呆的最久的,资历也最高。
这时,有个人在角落里举了举手,“不然他呢?我觉得他的画风还挺鲜明个性的,检票人不是说多给年轻人机会……”
司涂略赞赏地挑眉看了眼那人。
那人胸前带着蓝牌牌,是实习生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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