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瑟瑟接手他后,明面上的工作量肉眼可见的,呈几何倍数增长。那些曾经为他带来丰厚收益的兼职,由于精力有限,能免则免。晚上回到公寓,他累得像只癞皮狗,在沙发上趴了会儿,耳边满满都是摄影师激情地吼叫声:“对,没错。就是这样。太棒了!瑟瑟,你从哪里挖的宝贝。哦,我都快爱上他了!”
西方人就是这么夸张。他掏掏耳朵,将幻听赶出去。
相柳的肉垫无情地踩踏他的腿,背,肩膀,最后坐到他的脑袋上:“闻到了吗?”
“什么?”总觉得有股味儿。
“你已经三天没给我铲猫砂盆了。”
“……抱歉。”
他挣扎着爬起来,换了新猫砂,顺便把它抓进浴室一起洗了个澡。
“难以置信,难以置信!为什么我必须遭受这种酷刑!”相柳被毛凌乱,踩出一串湿答答的梅花印。
“相柳,过来吹毛。”秦悦手握吹风机,他的头发也在滴水。
“做梦!”橘猫压低身体钻进床底,再没出来。
他无奈地笑笑,拎起吹风,自顾自吹起来。隔了这些天,某个下午他突然想起,那天酒后失态,关云横曾经帮他吹过头发。男人的嗓音满满的不耐烦,恨不能将他直接塞进吹风机里。但最后还是认认真真帮他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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