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大伟呆愣在地上,苦笑一声,抹了把脸:“抱歉,孩子的妈妈没的早,她从小身体弱,被我给惯坏了。”
“啊,没事没事。祁导,来,我们扶您起来。”余下的人赶忙摆手,表情可以说非常尴尬。虽然早有耳闻祁家的孩子任性,但没想到脾气暴躁成这样。
此时,同样路线返回别墅的韦知翔远远跟秦悦打招呼:“悦哥,你不是早走了吗?杵那儿干嘛呢?!”
秦悦:“……”
众人:“……”那份难耐的窘意下一秒直接升级。
既然被当场戳破,未免进一步得罪人,秦悦只能硬着头皮走出去给所有人打招呼。一片成年特有的、毫无意义的寒暄过后,他拎着韦知翔火速离开。
韦憨憨:“悦哥,你别这样捏着我脖子,我紧张!”
秦悦:“……”
再不赶紧离开,这货能再跟工作人员聊半个小时晚饭加的卤鸡腿如何美味,宫保鸡丁的莴笋如何爽脆。
等走了好长一段距离,他才心累地松开手:“你真的在帝都住过三十年吗?”
“对啊。这难道还能有假?不是之前跟你说过吗?当时我刚来帝都的时候……”韦知翔掰手指诉说这些年的经历,认真的模样仿佛在背化学公式的高中生。
“我在想……你能活到今天真是相当不容易。”连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真是虚度鸟生一百五十年的铁憨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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