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很辛苦吧。”老人笑眯眯地递出一颗棒棒糖:“跟我走吧。”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泪盈于睫。将手指小心翼翼放在老人手心:“……爷爷。”
不对。封印已碎,爷爷不会再回来了!
老人嘴角的笑意延伸拉长,形成诡异的弧度。影像龟裂开,化作漫天飞霜。
原来也是梦。
啪嗒、啪嗒,啪嗒。又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真是个奇怪的梦。这回又是谁呢?
“笨蛋!你蹲在这里干什么?养蘑菇?!”男人凶狠地说道,口气活像被人欠几百万。
“怎么会是你?”
“明明没有金刚钻,偏喜欢到处惹事!”男人的嗓音其实很有特色。天生嗓门儿,听得人精神一振,偏偏语调尖酸刻薄,透着层凉意。就像他的人,表里不一,极端矛盾的综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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