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一秒钟前突然领悟到该来的始终会来,撒了一个谎就会用更多的谎掩盖。真是心累啊。”
“……说人话。”
他对一直乖乖坐在客厅里的孩子招招手:“关云横,你过来一下。”
小孩儿放下遥控板,抱着玩具企鹅,急匆匆跑到他面前,两只眼睛眨巴眨巴,目不转睛望着他,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韦知翔忍不住:“……噗,对不起。”因为实在太像机场行李带上站着的小型缉毒犬了。
秦悦伸手蓐了把他的头发说道:“去拿外套。翔翔说他想跟你出去堆雪人。”
莫名被cue的韦知翔头顶问号乱飞,但还是聪明地忍住了。他用尽毕生演技,表情管理才没崩裂:“是啊。我是正宗南方人,每回看到雪就……特别的兴奋!总是忍不住想跑出去堆呢!”
小关云横:“……”似在琢磨南方人跟堆雪之间是否存在必然联系。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顺从地跑进衣帽间里拿外套。
柳随歌望着他的背影吹了个口哨:“不错,训练有素。怎么教的啊。”
韦知翔悲伤地说道:“悦哥,为什么是我啊!我是鸟,怕冷,而且最讨厌羽毛被弄得湿乎乎的。”
秦悦拍拍他,貌似安慰实则补刀:“这有什么办法,在场只有你看上去跟他年纪差距最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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