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其他人眼里,演员们只消失了五分钟,但在他们自我感觉里,已经被困在黑暗中近一个多小时了。
魏城的裤子破了,周梅的情绪也略显激动,男女主演灰头土脸被工作人员从人堆里扒拉出来。俞飞一瘸一拐从楼梯上走下,一问才知道刚才崴了脚。唯一淡定的秦悦发型也是乱的。
对于这场兵荒马乱富得康点评道:“年轻人还是经历不够。这点事儿值得自乱阵脚吗?”
在年轻演员们纷纷露出“你行你上”的表情时,他点了跟烟,一副“高手的人生就是寂寞如雪”的神态:“我十七岁刚入行当摄影助理的时候,被困在大山里一天一夜,靠着个荒坟打盹儿,半夜还感觉到一只冰冰凉凉的手在摸我的脸呢。”
干这一行的,就算嘴巴说要相信科学,也别真信。尤其最近两年圈里的迷信风越刮越盛。开机的拜神仪式那是毛毛雨,更有甚者连合作者的八字都要拿去算,艺人们私底下养小鬼借气运也不少见。
“人没事就行。今天回去以后记得让助理给你们买些柚子叶去去晦气。回头给你们在群里发个红包记得抢。”他轻描淡写地做出结案陈词。
周梅的眼圈还是红的,身上还有些发抖。听到他的话立刻喊道:“导演,记得发大一点!开机的时候那个红包,抢得最多的人才一毛六!”
富得康大手一挥,气吞山海:“行,这回每人十块六毛六,比之前涨了一百倍。怎么样?是不是很大方?”
“……”亏你还是位高产的名导演,十块六毛六也好意思说出口!
尽管又抠又严厉,但富得康还是知道变通。为了照顾演员们的情绪,他跟几位副导演商量了一下,余下的内景拍摄都换到了另一幢楼里进行,并且完成的很顺利。
收工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十点,赵琪摸摸肚皮邀约道:“哎呀,今天晚上吓了一回,现在肚子里空荡荡的。走,到我朋友开的店里吃宵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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