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先生简直出离愤怒,“行,都不说是吧”。

        “钱敏!!”

        钱敏一个激灵站了起来,“父……父亲”。

        钱先生眉头一皱,“课堂上要喊我先生。”

        “是是”,钱敏满头虚汗,显然被老父亲吓得不轻。

        “你来说,谁把这东西带到学堂里来的?”

        钱敏整个人都要发抖了,他怎么就那么倒霉呢,说了吧得罪同窗,不说吧得罪父亲。

        他干巴巴的说到,“不……不知道”。

        “行啊”,钱先生整个人处在一种肉眼可见的爆炸状态,如果愤怒可以可以计算数值的话,钱先生的愤怒值已经爆表了。

        “亲亲相隐倒是人之常情,可你爹我还没死呢!把手伸出来。”

        钱敏看了看那根乌黑油亮,足有三指宽的戒尺,只觉悲从中来,他哆哆嗦嗦的伸出手,猛地闭上眼,正要接受惩罚之时只听见一声“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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