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弟这科举用书倒是稀奇”。袁启颜大致翻了翻,发现前两本是《八股文之破题》的上下册,后两本是《答策秘诀》的一二册。

        “今日正好是金陵院试,沈弟这书怕是出晚了,若是赶在院试之前还能大赚一笔。”

        “不晚不晚”,沈游微笑道,“袁兄应当已经看出来了,此书颇有潜力,不知袁兄决定作价几何?”

        袁启颜叹道,“我总觉得论起做生意来,沈弟比我老道多了”。

        沈游笑了笑,没说话。

        袁启颜方才左绕右绕,分明已经意识到了这种书籍巨大的市场,但是就是不肯说价位,打的算盘就是让沈游以为自己委托他私刻此书,这样一来,他不仅不需要支付钱财,甚至还可以卖给沈游一个人情,不收她的钱。

        实在是利益熏心的奸商啊。

        袁启颜毫不脸红,“沈弟,你我都是明白人,那我就直说了吧。这书固然好,可是据我所知沈弟并无功名在身,怎么能让人信服呢?”

        这是要压价了啊。

        “袁兄,愚弟虽无功名在身,但是如今教了三个子弟,若这三位能够得中院试成秀才,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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