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皇帝本人装聋作哑。

        沈游甚至曾经揣度过,这位陛下的想法估计就是江山是我的,爱怎么作就怎么作,我死后哪管它洪水滔天,反正我也没儿子。

        沈游颇为同情的看了赵案一眼,“你就能肯定陛下不知道税制要改革一事?”

        赵案脸色煞白,这才是他们心底的隐忧。

        如果陛下分明是知道的,可是不愿意改革,又该如何?

        沈游一看赵案的脸色就明白了,赵案估计还以为他们是陈情,请求陛下改革。

        可是以齐桓深沉的心思,他曾经为官数十载,怎么会不知道皇帝在想什么。他就是要逼着皇帝改,皇帝本人知不知道实际情况根本不重要。

        所以事实上,他们不是请求,是逼迫。

        可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齐桓是绝不会诉诸于口的,而赵案或者说心学的其他人,能够知道计划的隐忧,但出自于对齐桓的信任或是怀揣着其他心思,默认了这场计划。

        那就好。

        沈游挺高兴的,你们也不是铁板一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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