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沈游终于从疍民口中知道了卫所的情况。

        卫所就在儋州内的昌化县,根据这位甘多鱼的说法。他们时常会徘徊于昌化县外的海上捕鱼,一到雨季,无法外出捕鱼就得靠岸。可那里因为卫所驻扎,他们根本无法上岸。无可奈何,只能够停靠去别的地方。

        有了具体的地理位置,再想探听消息就好办了。

        沈游的养济院事业步入了正途,金陵的匠科也要迁移过来。整个金陵最好只剩下油坊、糖坊等生意作坊,其余的机构都得迁移过来。

        沈游忙的不行,周恪也在忙活着盐田。这琼州本地的盐全是小打小闹,民众们私煮出来的盐类。就算有官盐,产量也不高。乃至于年年都有盐工逃亡。

        大齐的食盐多数是井盐,煮盐工人叫灶户。多数由普通农人或者是刑徒犯官充当。灶户中最具有技术含量的是会打盐井的山匠。不过这一类人是官府看得最严的。

        沈游去看过琼州官方的盐场,那是极为传统的柴薪煮盐。极耗费人工,并且出盐量很少。

        周恪没有选择找山匠打盐井引地下卤水。而是直接买了海边一大块荒地。

        “你可以试试看晒盐法”,沈游对着周恪买来的五个普通灶户说道。

        五个灶丁都只会普通煮盐,算是整个盐场技术含量最低的工人。他们面面相觑,压根儿没听过什么晒盐法。

        其中一个半低着头,身体瑟瑟发抖,还得壮着胆子回道:“郎君,盐场都是照着井、灶、笕大类分工的,少说也要有个七八十人,咱们拢共也就五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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