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爹说,只要考进了琼州学院,熬过了第一年,之后就有实践课,若是做得好,实践课不仅算学分,还有工钱拿呢!”

        “我知道,可是这钱还没拿到呢,我爹娘不会允许的”,苏宁很失落。

        谭翠翠皱着眉头提议,“要不你跟先生说说看,你成绩那么好,就这么回去嫁人太可惜了。”

        “先生们都说人要读书要识字,尤其是女子,可我爹娘不允许,怎么办啊?”

        “我娘说识字、会算数能做什么,将来嫁了人,一样要围着灶台、孩子、丈夫转……这是女人的命”。

        苏宁几乎要哭了。她想读书只是喜欢那种可以光明正大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学习的感觉,但她又不知道读书到底能有什么用,有时候想想又觉得爹娘说的也对。

        谭翠翠成绩不如苏宁,但她父亲是船厂的第三级工匠,一日的收入就有一百文。这可不是琼州外头那些乱七八糟、品类繁多的小钱,而是正儿八经的通宝。

        “你娘说得不对!我父亲说人要读书,咱们都不是权贵子弟,只能靠读书找个好工作。我娘说,她有了自己挣的钱就不用受我爹的气。他们都让我去读书,只要我考上,都不用我半工半读去挣钱。”

        苏宁是极羡慕谭翠翠的,她衣食无忧,可以专心致志的往上读。

        “再说了,如果我将来能像沈先生那样出入公堂,满座人都不敢对沈先生说三道四,那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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