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别瞎闹腾了!有人来报名了。”
前方分立着十张大桌子,前来报名的人活生生把中心广场给挤成了春运火车站。即使救灾措施再得力,都会有重度受灾地区的民众无法活下去,这时候当兵也算是一条活路。
“姓名、籍贯、是否为独子独女、会什么?”
“杜、杜仲,九子领,家里有两个哥”,杜仲有点结巴,“不晓得会什么?”
前来征兵的钱队长已经习惯了这帮人说话结结巴巴,手脚紧张的无处安放的样子。无论再怎么宣扬军民一家亲,在见到官府、军队,老百姓依然会有些畏惧。
“就是说你有没有特别厉害的地方,比如说力气大、跑的快或者眼睛特别好使?”
钱队长不厌其烦的解释,他当时刚刚入伍的时候也这样,见到上官就结巴,如今不大不小算是个官儿了,手底下也管着百来号人,终于能够放平心态,不至于一见吃公家饭的,就紧张的要死。
“我、老是爬山,我爬山快!”
杜仲家里是药农,要不是最近山洪爆发,他父亲采药的时候出事,他也不至于前来参军。
“哦?有攀爬经验,拿着这个号码牌去那儿排队,一会儿就有人带你去测试。测试过了就能入伍”。
杜仲战战兢兢的接过号码牌,下意识的摸了摸,这号码牌特别厚实,上面写着数字,他去上过县学的夜课,知道那是数字四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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