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脚坐在床沿上,刚要下床,忽听珠玉门帘轻动,李珏已是走了进来。
她愣了一下,正纠结要不要行礼,却见那人已三两步走了过来,弯腰攥住了她的脚,声音不悦:“早上天凉,怎得不知道穿鞋?”
他捡起软缎绣鞋,往媚生脚上套,脸上神情专注,动作亦是小心,仿似捧了易碎的珍宝,看的媚生微微恍惚了一瞬。
福全正要入内伺候,抬头见平日威不可犯的帝王,正跪伏着给皇后娘娘穿鞋子,又收住了脚。
不能看,不敢看,帝王的柔情服帖大概只给了这一人,偏偏.....
殿内媚生也觉出些许不适,抽了脚,一时有些无言。
李珏瞧着她面色,颇有些小心翼翼的神情:“阿生,过几日朕要南巡,带你去扬州如何?”
扬州?媚生急急抬起头,在看清他脸上认真神情后,点了点头。
为着这次南巡,李珏忙了小半个月,将朝政安排妥当,才起了身。
雕梁画栋的木楼船扬起风帆,从京杭运河而下。也不声张,只扮做寻常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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