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松开了黑衣人的手,目光灼灼地盯着阮如苏。他觉得女人不该学剑,不过是觉得她们容易被感情左右,在剑术上难成大器。
可是,若一个女人的剑已学得不错,在他眼里也就没了性别,只有战意。他到底还是不懂女人,若是陆小凤在,定会告诉他,女人无论剑术多么了得,她们耍起无赖来,依然是没有剑客风度的。
“既然西门庄主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可以放我走了吗?”阮如苏收回了扶住黑衣人的手,拍了拍衣裙,淡淡地道。
西门吹雪皱眉,冷冷道:“剑是杀人的利器,不该成你腰间的点缀,久不见光。”
“剑就是剑,西门庄主的剑是你的利器,而我的剑就是一条腰带,这又有何不可。”他追他的剑道,她过她的日子,两者又有何干系。
于是,阮如苏不甚在意地笑笑,坐回了箱子上,她背对着西门吹雪,竟似要接着赶路。
那四个黑衣人竟然也同他们的主人一般不怕死,见阮如苏坐回箱子,他们也真就继续抬着箱子欲走。
西门吹雪看着几人的背影,忽然道:“江西‘万劫鞭’,一鞭镇鬼神。没想到,‘万劫鞭’宋狮海也会给人当轿夫。”
四个黑衣人人中,那拿鞭子的脚步一顿,目光凄然地望着少女的背影,动了动嘴唇,没说出一句话来。只听树叶沙沙作响,顷刻间,四人抬的箱子,只剩下了三人。
西门吹雪又道:“铁掌拍四海,四海鱼虾清。没想到‘铁掌’朱一手不在长江一代驰骋,反而在这当个挑夫。”
黑衣人中没有兵器,一掌就将青衣楼杀手拍死的那人脚步一重,望着阮如苏的眼睛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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