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诺摸了摸脸上腻乎乎的脂粉,冲着他扮了个鬼脸:“快走吧,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两人到时,章岳方从虞斌和夏溪的屋子里出来,夏溪身怀有孕,自得处处小心,秦诺看着虞斌和章岳的神情,心里也是“咯噔”一响。
“是中了药。”章岳神情严肃,往常总是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轻松模样尽皆不见,眉眼间满是凝重。
“那夏溪和孩子怎么样?”秦诺一时也顾不得旁的,一旦关心,分寸便也都乱了。
“已有了滑胎之兆,目下得小心休养,但看能不能撑得两日,若两日后情况未再恶化,那这孩子就还能保住。”
秦诺闭目松了口气,眉头也拧成一团:“府中几个延医问药的都是中了药吗?”
“大约都是了。”章岳迟疑着叹了一声:“再看看吧,若剩下几个都是如此症状,那就没跑了。”
“可这几人都无甚联系,若是有人下药,又是图的什么?”
章岳亦是满脸茫然。
如今寻不到源头就不知该如何防备,是吃的,喝的,还是用的,难道还能让这些人一直不吃不喝吗?
章岳很快看过了余下几人,又与言霆商议片刻,随即便着江淮随着章岳往府中各处一行,一是瞧一瞧还有没有旁的中药而不自知的人,二是看看各处有无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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