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寻得全部解药,那便还有一载的工夫,若是没有解药,至多半年,便会冷热交加,受尽痛楚而亡。”
“能否暂寻药物为她缓解不适。”
章岳叹了口气,几番犹豫,最后只道:“办法有,但是那种药服用的越多,毒发的越快,原本或可再撑半载,用药之后,也许只剩两三个月了。”
“先生还有旁的办法,不必避讳,尽管说给我听。”言霆看出了章岳方才的犹豫,自然不肯放过任何救秦诺性命的法子:“先生知我心意,还请万勿相瞒。”
“的确是还有一法。”沉默了半日,章岳方无奈开口:“此法或会让王爷身体受损,忍受折磨,王爷可要三思啊。”
言霆毫无犹豫地略一点头,紧盯着章岳等着他的回答。
“要缓解王妃的痛苦,服药之外,确有一更为稳妥的法子,此法可消减王妃病痛,让她几乎能与寻常人一样,不至缠绵病榻,恍恍度日。”
章岳看了看左右,请示过言霆后将人都请了出去:“我会开一个方子,王爷与王妃同房前将此药饮下,一月三副,直至王妃痊愈。”
言霆一时怔然,没想到章岳提出的会是这样一个法子。
“此法对王妃身体几乎无碍,可对王爷来说就如同一种折磨了。”章岳没再卖关子,叹了口气才道:“每至月圆之夜,阴长阳消之时,王爷会觉周身冷热交替,如轮番置于雪山火海之中,极为痛苦,这种痛苦会在王爷停止服药的一年后慢慢减弱,三载方能完全消弭,且如此折磨,说不得会于寿数有碍啊。”
只为了消减病痛,便要代妻子受此折磨,无论是谁,只怕都不会轻易答允。言霆身有重担,心怀天下,如此一人,自然更该珍重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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