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们眼中,只是一个泥胎,只是一块华丽的木头。
她不是个人,也没有资格做一个有悲欢喜乐的普通人。
她知道自己已经动心了,可她不敢承认,不止不敢让旁人知道,甚至不敢让自己知晓。
她付不起离族的代价,而雪原之外,也没有人痴心相候。
可动心就是动心,若是可控,便不是心动了。
她心中总是一遍遍念着他的言行举止,想着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她生在雪原,长在一片澄净渺茫之中,自幼所见,唯有这满目莹白,所学所识,也唯有淡念清心,终生于此侍奉神主,守护圣物。
但如今,她看到了让自己心神俱动的一抹鲜艳色彩,就像是这寡淡天地间蓦地出现的一抹彩云,一道彩虹。
她从没见过那样的人,那样的眉眼气度,就像是雪山之巅矗立的一柄寒剑,森凉犀锐,让人仰望,让人臣服,也让人心生敬惧。
若神主有形,就当是他这个样子,俊美清冷,矜淡疏模,不染凡尘,不念凡心。
他那样的人,本来就不该生在污浊尘世,他当高高在上,受人敬拜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