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方呢,每回我都咬在这儿吗?”
言霆叹了口气,伸手合握住她不住颤抖的双手:“易地而处,你会如何?”
这一句话,就把秦诺所有的责备和诘问彻底堵了回去。
易地而处,她又能怎样?自然是生死不顾,也要让他平安无虞。
“别瞎想,咬在这儿不会有什么大碍,且又不是日日都要来咬一回。”言霆摸了摸她的后脑,让她依在自己肩窝里:“这些药很好,三两日就可结痂,连疤都不落。”
“骗人。”秦诺吸了吸鼻子,悄悄蹭掉眼角的泪水:“这么深的伤口,除非是灵丹妙药,否则怎么会不落疤。”
“落了也就落了。”言霆低头看她:“是我的心肝宝贝咬的,留一辈子也好,我巴不得这些疤痕能生生世世地长在这里。”
秦诺的心渐渐没有那么冰冷惶惑了。她深深吸了口气,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多久会失去神智咬你一回?”
“半月二十天罢。”言霆说了个大概:“每次咬下一回时,上次的伤处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秦诺没听他这一套。这样深的伤口,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能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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