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之时,他意在天下,那是野心,是抱负,是重整山河,清平天下的济世之心。
而今,他此心犹存。他仍旧想要这山河万里安然无恙。
他要亲手为她奉上一个河清海晏,九州太平。
他要她生在盛世,永世无忧,不见疾苦,不诉流离。
往昔为权势,为天下,为百姓,如今都只为了她。
境内不宁,内外纷扰,孰轻孰重饶是秦诺此时仍旧迷糊,却也还是明白的。她看着单膝跪在她面前的言霆,垂眸避过了他目中的不舍。
她甫一睁眼,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他。她不记得过去的事,心却仍旧没有忘记往昔的依赖和情衷。
秦诺缩在椅子里,心内惶惶,面上却仍在逞强。
她咬着唇,纯稚的脸上满是可怜巴巴的坚强:“我要睡了,你走吧。”
今日诸事匆匆,言霆眼下根本不可能离了她。
何况她还这样地舍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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