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产期将近,秦诺开始莫名地气浮气躁,即便对着言霆,也总是无端地发脾气。
可他总当她是小孩子一般,由着她,随着她,全都包容她。
秦诺觉着言霆好像永远都不会生她的气,也永远舍不得与他计较。
今晨她才因着莫名其妙的缘由把他赶出了门去,这会儿反过劲儿来,满心里都是愧疚和别扭。
晓风和江泠一路护着她往书房行去。
沿途侍从皆已回避,因着秦诺不愿乘轿,四下里也并无一个外人。
前来外书房是她临时决定的,且不许人到书房通禀。
她一路上走走歇歇,其实心里还有些不好意思。
她最近好像对他太凶了。
秦诺已经下了令,就没有人敢阳奉阴违,眼下她就是个小炮仗,稍有不对,就要动气伤身。
眼下这种情形,章岳也不敢随意开药,只能这么看着,等产子之后再做计较。
晓风紧跟在秦诺身后,半点不敢疏忽,心里却不由好笑,又觉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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