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诺一只手还执着地攥在他的一缕白发上。
她面色苍白,几乎没有半分血色,面上也时常露出痛苦之态。
言霆心乱如麻,抱着她柔声地哄,整个人全都乱了。
梦中的一切都与她隔着一层拂不去的纱,她努力地想要看清那些模糊的场景,却始终都是水中逐月,什么都握不住。
“糯儿,糯儿......”
秦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来,良久目光才恢复清明。
目中所见都很陌生,她怔了一会儿,才听言霆说这里是产室,章岳说她的产期就在这几日了。
产室就在他们的寝房旁边,言霆已经布置了许久,此地的舒适与寝房并无二致。
她已经知道自己在书房中嗅到的那股熟悉的药味是哪来的了。
她与言霆日日共枕,那淡淡的药味就是言霆头发上的味道。
他一直在用染剂来遮掩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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