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一个同心庄,散勇游侠不知几多,凭它再不好,又岂能不好到堂堂的庄主脑袋上。若真是这样没规没矩,每个抵挡,同心庄上下早已被人吞得骨头渣儿都不剩了。
江瀚立在当地,心中冷笑,面上却似有忧愁,仿佛是同着楼十二一道儿心焦了。
虽明知今日这一出“不好”也不过是演给他们主仆来瞧的一场戏,但彼此两戏相合,江瀚也就势陪着他们唱一唱,也省得回头自己再来铺排一场了。
前院的戏唱得热闹,秦诺也改容更装,带着江泠在后头花园里踱步游赏。
秋日菊花盛,满目都是萧瑟的热闹,花开得越烈,这秋也就越是寂寥。
举目四顾,唯有一小亭尚有一二趣味,秦诺携着江泠一道坐了,却也只是自顾赏景不语。
江泠也是见怪不怪。这几日里王妃皆是如此,闲来便在后院小坐,偶尔与些仆妇奴婢搭搭话,也只是些闲篇。
江泠心思明透,许多事虽一时看不甚明,但心里却是有底的,她见主子如此行事,像是在观察、试探些什么,便也一应尽不多问,只陪着应命罢了。
秦诺托腮坐了片时许,便有小丫头带着老仆妇捧了茶果来侍奉。秦诺含笑道了谢,只捧着茶碗轻轻晃了晃,也并没有第二句话。
若是平时,这小丫头也都该告退离开了,岂知今日却一头磕在秦诺眼前,几下便磕出了满头的鲜血。
江泠不是头一遭看着这小丫头,素日里来侍候王妃的也多是她,开始时江泠只当这是个花园里的管事,依规矩奉客罢了。江泠心下警醒,在这陌生的地方更是多有防备,下去查过这小丫头的底后才知道她并不是在花园里当差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