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儿,我进去看看。”秦诺一面说一面拿了小丫鬟的茶盘,自己举步进了书房,就那么大喇喇地送了进去。
江泠不敢擅入书房,只得竖着耳朵候在门外。
书房内的两个人却不似她想象中的剑拔弩张,而是在举杯对酌。
秦诺垂了眼,规规矩矩地送了茶后便径直绕到了屏风之后,借着看炉子热水的名头悄悄观察魏恒。
与她想象有别,魏恒并不是个五大三粗的莽夫,反而还很有些清秀,若不明言,倒有些像是个文文弱弱,秀秀气气的书生。
只是那双眼太过犀锐,一望之下,杀气陡生。
“言兄好福气,眼下看着尽要入冬了,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总好过独立寒峰,冰雪摧折。”
魏恒一面说一面意有所指地看向屏风之后:“只小弟福薄,仍是独身一人,言兄既引我为知己,也不知肯不肯为我的终身大事尽一尽心。”
秦诺不意魏恒竟如此敏锐,但细细一想也就释然。这究竟是一堂之长,若连这点子眼力都没有,又何能在寒叶城这样的地方扎下根来。
魏恒笑得坦然,有颇有些祈求意味。言霆微一挑眉,执杯向后倚在靠背上:“这你就寻错人了,我不擅与人为媒,还是另请高明吧。”
言霆这话半是调侃半为认真,魏恒与他对视片刻,长长一叹,起身向屏风处大大作了个揖:“弟见过嫂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