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此时,他方知此女非同一般。
他素来不会太小看女人,但今日却又犯了这轻忽短视的过错。
秦诺这要求看似很是简便,却已经直切中了要处。
言霆与魏恒,二人虽有些知己之心,但究竟立场不同,难以交心,魏恒更是顾虑重重,字字机锋。
应了秦诺所请,此请便不只事关这一席薄话,一场浅谈,而是将定王府和四海堂也一并牵扯了进来。
魏恒应了,便绝无反转。且从此刻起,他对言霆也有了些新的评断,不觉间信任多了,试探浅了。
秦诺吃完了果子,就自顾自地离了书房,从始至终,除了与言霆对视间流露出几分遮掩不住的亲昵和信赖外,便如同寻常清客幕僚,进退有度,言之有物,倒引得魏恒拿了些事与她问策。
“言兄好福气。”魏恒心里头还念着秦诺所提的一二语策,心有所感,这话也是实话:“不过言兄也太过小心,寒叶城中,同心庄里也没什么人敢前来冒犯,嫂子何必处处地用这易容之法般般遮掩?”魏恒话里带了几分调侃,也颇有些感慨叹息。
言霆自得地一挑眉,却并不愿与旁人多谈秦诺之事。
魏恒摇头笑笑,识相地捧了茶碗慢悠悠地饮茶,不再将话往秦诺身上让。
他虽对改容之术不甚精通,那既有那样一双眼,又岂会生得这样平常的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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