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似乎已经了结,毫无再盘桓下去的道理了。但要说他心愿得偿,那还差得很远。只不过素还真这头已经面目全非,现在是解锋镝,无从说起。另一头全无踪迹,不知从哪里找起……

        “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是碎无泪的声音。

        岑我寻道,“已经与屈先生告别过了,还未与你告别。”说罢,他转过身道,“兵器还未解决……”

        “是,还没解决。”碎无泪看着他说道,她站在山坡顶上,他则是要下山,于是二人之间还距着好几步之遥。

        因着要与她说话,他仍保持着转过身的样子看着她问道,“想好了名字么?”

        碎无泪摇头,她不解,他离开之前毫无征兆,说走便走……

        “不如叫量天尺……剑行天下,尺定乾坤。”岑我寻说罢,回转身又望向远处。他眸光总是流连在远方,赶路之心似乎急切,好似有许多的事情还待他处理,致使他必须匆匆离开……

        她深思多虑,却无法了解他的内心。

        他只是认真的与她说到兵器的名字,她心头忽地刮过一阵隐痛,这实在是没法说得事情。她从山坡上走下来,站到了他的身边,好风景难道独独落在他的眼内吗?她不信,眺目望去皆是墨绿色的树林,无从分辨路途。

        “我用的是刀,又非是剑……”她冷淡极的反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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