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见吕布表情冷淡,雀跃期盼的心情忽地一沉,勉强笑道:“师兄,把您的新诗吟诵一下,让大家欣赏一下吧。”

        吕布站在蔡府的一处高阁上,抬头看了看天空,秋阳高照,碧空如洗,晴空下一行白鹤翩翩飞过,吕布想起了唐代文人刘禹锡的一首诗,便道:“我这首诗的名字是《秋词》!”

        “秋词?你不是说这不是词,而是诗吗?”蔡琰诧异地问道。

        “我已经说了这是诗的名字,”吕布冷冷地回答道:“再者,我所创立的词本身就是五言短句诗跟七言长句诗句的杂糅,词本来就是诗,所以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楚!”

        蔡邕见吕布最近几日一直恪守诺言,跟蔡琰保持距离,心里很是欣慰,同时又有几分失望,吕布的文采武功都是他非常欣赏的,这样的年轻人却无法做自己的乘龙快婿,换做谁都有些遗憾。

        蔡邕笑着化解了吕布和蔡琰两人之间的冷空气:“奉先,不必争执是何题材,先念出来让大家赏鉴一下。”

        这一天,太傅卢植、太保马日磾、司空刘弘、司徒杨彪、尚书令黄琬、御史中丞田丰、少府陈琳、征北将军府秘书令路粹、征北将军府行军长史前军师沮授、征北将军中军师董昭、征北将军中军师祭酒郭嘉都来到蔡府,他们等待吕布接受完卢植、蔡邕二人的教授以后,便走上高阁,准备聆听吕布的新诗大作。

        吕布最近文兴大发,每五天都有一首大作问世,或诗或词,均是上乘大作,朝廷官吏无比以亲耳聆听吕布吟诗作词为幸,便是那些素来轻视吕布武功的世家子弟,也不得不佩服吕布的文采,一时之间便流传这样一句话“平生不见吕奉先,便称诗仙也枉然!”

        吕布扶着高阁的栏杆,望着晴朗的天空上漂浮着几朵洁白的云朵,云朵下面有几行白鹤飞过,便吟诵起那首秋词:“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萧。”

        众人听罢,皆抚掌赞扬,卢植对蔡邕笑道:“伯喈兄,你乃当代文宗,可否点评一下奉先这首诗?”

        蔡邕当仁不让道:“古来悲秋的实质是志士失志,对现实失望,对前途悲观,因而在秋天只看到萧条,感到寂寥,死气沉沉。奉先针对这种寂寥之感,却说秋天比那万物萌生、欣欣向荣的春天要好,说秋天并不死气沉沉,而是很有生气。通过奉先这首诗,仿佛能看到那振翅高举的白鹤,在秋日晴空中,排云直上,矫健凌厉,奋发有为,大展宏图。整首诗气势雄浑,意境壮丽,融情、景、理于一炉,表现出奉先那高扬精神和开阔胸襟,非同凡响!”

        蔡邕如此赞美,让吕布很有些不好意思,却也不好否决,因为蔡邕的点评很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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