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植笑问道:“奉先,你想出来了吗?到底是什么在主宰浮沉?”
“稍微有了一点点儿头绪,”吕布苦涩一笑道:“但我的见解可能冒天下大不韪了,唯恐在座诸公听得不入耳。”
吕布这么一说,反倒勾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好奇心,异口同声地说道:“奉先,你就快说吧,你不说出口,怎么会知道你的话不入我们的耳呢?”
“那我就说了,”吕布还是有点迟疑道:“你们要保证不把我今天的话到处散播啊?!”
“奉先,你就别吊我们的胃口了,”卢植高声说道:“诸位,老夫今日把话放在这里,奉先今日所言,若是有谁敢泄露出去,邺城朝廷上不会再有他的位置!”
卢植贵为太傅,内阁首辅,德高望重,他的话在某种程度比圣旨还有威力,在场的人都凛然受命。
吕布这才放下心,沉声说道:“主宰浮沉的不是你,不是我,不是在座的任何人!”
“那究竟是谁?!”大家还以为他要展示他的野心,谁知道他把自己都否定了,松了一口气以后,心又揪了起来,赶紧追问道。
“是他们,是占据大汉子民百分之九十的他们!”吕布指了指楼阁下面正在清扫的奴仆。
“啊?!”众人尽皆吃惊道:“奉先,你说的是什么胡话,他们不过是一些奴仆、佃户、自耕农而已,有什么能力掀起大风大浪?!”
“不要小看这些象草根一样的平民贱民们,他们一个个虽然不通文墨也没有兵器,看起来软弱可欺,”吕布说到这里,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猛然走到高阁的中间,高声说道:“可他们联合起来的力量,浩荡如江河,有谁能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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