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您虽是魏越、魏续兄弟的亲戚,却对他们两人的关系缺少关注,自从魏续借高利贷给魏越去买棺材安葬魏越父亲,魏续和魏越两人便有了心结,后来魏续越来越贪婪放肆,魏越看不过去,便前去规劝魏续,却被魏续大骂一顿,自此之后,两人便形同路人!”
吕布听满宠这么一说,甚是诧异:“怎么我一点儿都不知道呢?”
“主公,您身兼军政大任,日理万机,自然是不会把这些小事放在眼里,卑职之前得到这些情报也觉得是小事一桩,便没有把这些事情汇报给主公,现在看来魏续的错误早有征兆,魏越跟魏续相比较,对主公忠诚甚多,可堪大任!”满宠明白这牵涉到主公的家事,所以他很谨慎。
“伯宁啊,以后遇到任何一个情报,都要学会分析,分析这件事情可能存在的后果,尽量提前解决,像这个魏续,在他侵吞第一笔摸金所得时,你们就上报给我,也不至于到了这步田地!”吕布对满宠的中情局还是有所不满!
“主公,中情局才成立了一个多月,”满宠很无奈地说道:“而魏续在两个月前就开始侵吞摸金所得。”
“伯宁,我错怪你了!”吕布微微点头致歉,他知道这还真怨不了中情局:“你们能在成立后的一个多月里就发现出魏续的问题,效率不错,希望再接再厉。”寻常情报机构发挥功用都是在成立半年以后,满宠的中情局能够在一个多月后便探查出内部的问题,算是上佳的表现了。
吕布下了一个命令,由前军师祭酒徐庶领五百飞虎军前去颁布,让魏越前去替代魏续,而魏续要前来邺城另有任用,而魏续一旦离开离石城,便被中情局行动处逮捕,押解到邺城受审,与此同时,魏越领兵包围摸金营,活捉所有摸金武士。
吕布颁布完清理魏续的命令后,又问满宠:“我不在的一个月内,邺城以及冀州各地可有异动?”
“黎阳那边几个世家大族与青州黄巾管亥部有所私通!”
“黎阳乃是我冀州的门户,有许多粮食辎重都暂屯在黎阳,黎阳不容有失!”吕布又赶紧拍人去通知防守黎阳的张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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